《我们仨》: 杨绛与钱钟书 “我平常看书,看到可笑处并不笑,看到可悲处也不哭。钟书看到书上可笑处,就痴笑个不了,可是我没见到他看书流泪。圆圆看书痛哭,该是像爸爸,不过她还是个软心肠的小孩子呢。多年后,她已是大学教授,却来告诉我这个故事的原作者是谁,译者是谁,苦儿的流浪如何结束,等等,她大概一直关怀着这个苦儿” “一九九七年早春,阿瑗去世。一九九八年岁末,锺书去世。我们仨人就此失散了。就这么轻易地失散了。世间好物不坚牢,彩云易散琉璃脆。现在,只剩下了我一人” 梁实秋和韩菁清 “教授认识我时已七十三岁(引者注:她按虚龄计算),他逝时是八十六岁,十三年的恩爱岁月,虽然短了些,但留下了可歌可泣不可磨灭…
还没有人截片段。听到上头的那 30 秒,就顺手截一下。
还没有时点评论,做第一个在刻度上留下话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