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戴着耳机的你,或许正躺在未关严的窗帘缝隙透出的月光里。我们总在深夜摘下白天戴好的面具,对吗?今晚的故事,关于一座永远停在三点十五分的古董钟,和那些被时间偷走又归还的真心。” 城南巷尾的“时间诊所”亮着鹅黄色暖光。店主顾怀山擦拭着1937年的浪琴怀表,表面裂痕里凝着干涸的血迹——这是上周消防员送来的遗物,在火场废墟找到时,指针仍指着主人心脏停跳的时刻。 穿驼色大衣的女人每周三都来,却从不修理什么。她总盯着墙角那台明治座钟发呆,直到某天机械鸟突然报时,惊落她怀里的银杏标本。“我先生临终前……”她指尖抚过叶片经络,“总说等退休要去看银杏雨。”现在她替他把秋天锁进透明树脂,嵌在走时不准的腕表里。 …
还没有人截片段。听到上头的那 30 秒,就顺手截一下。
还没有时点评论,做第一个在刻度上留下话的人。